的时候,他的手放在了长剑上。
老人,妇女和孩子被送上马车,一些人裹着毛毯,当长得超过了一条街道的马车行列行动起来的时候,才有人恍然大悟般地恸哭起来,士兵们沉默地走在队列两侧,对于诅咒和辱骂充耳不闻——碧岬堤堡有那么大吗?又或说那么小,士兵们在看到内城墙的城门时都微微地放松了肩膀,这是他们走过最为艰难的一条路了,路边两侧无论是商铺、旅馆还是居所都紧闭着门窗,那些会高兴地和士兵们说话、打招呼,甚至送上一块奶酪或是糖果的人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隐藏在木窗缝隙后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而对于被流放的人来说,这条路是那么地短,短的一眨眼就走完了,在卫兵们推开沉重的铁闸时他们的绝望与哀伤终于攀上了一个顶峰,一个年老的妇人跳下马车,大喊着想要将一个襁褓塞入铁闸的缝隙,“留下她吧,”她喊道:“留下她吧,只是一个婴儿,一个婴儿而已!”一个士兵想要阻止她,被弄疼的婴儿大哭起来:“诸神在上,”那个老妇人叫嚷道:“难道您没有母亲吗?您没有孩子吗?难道一个婴儿就能造成可怕的灾祸吗?求求您们了,您们已经夺走了她的一个亲人,现在又要夺去另一个,那么至少让她留在碧岬堤堡吧,把她放在街道上,让晨光之神的光芒照耀她,也许会有人愿意怜悯她,给她一口麦粥的——求您了,她不能跟着我走,我没有奶水,也没有钱财,我只能看着她死,我求您们,别让一个老妇人在看着她的儿子死去之后,又看着她的孙女儿去死,求您们了!”
“但这是大公的命令。”一个骑士说,他就是先前那个告诉年轻人所有财物都在收没之列的骑士,他平静与冷酷的语气让士兵都为之心惊胆战,但抱着婴儿的老妇人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她是被仇恨支持着的。
“拉起面罩吧,”她命令说:“你们的大公应该没命令你们必须藏头缩尾吧。”
骑士停顿了一下,但还是拉起了面罩。
老妇人的视线久久地停顿在他的脸上:“我记得你,”她说:“你姓奥布里,”她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抓着栅栏艰难地站了起来,期间一直盯着姓奥布里的骑士,一眨不眨:“我会记得这张面孔的,当我和我的孙女走在哀悼荒原上,你的父亲问起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他的,当站在永恒而公正的克兰沃身前的时候,我会控告你,骑士,你的父亲将会永远地为了你在荒原上流亡哭号,就像现在的我们。”
骑士什么也没说,只是放下了面罩。
这是他选择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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