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然不算是完全地逃脱,“为我拿点酒来。”格拉兹特说,他或许应该向这位女神表示敬意,千年之前的浩劫刚刚过去,这位女神就敢放弃自己的神躯,单就以圣者的身份出现在这个位面上——也许我该去试试,格拉兹特对自己说。
瑟拉西撒为父亲端上盛满了猩红酒水的骨杯,就像阴谋之神希瑞克喜欢啜饮殉情之人流下的绝望的泪水,恶魔的主君也有自己的偏好——杯中的酒是用冤屈之人的骨髓与未出生的胎儿一同酿造的,尝起来悲苦之中带着一份纯净。
在喝下第一口的时候格拉兹特又改变了注意,也许格瑞第还未注意到,但他已经觉察到了,就在他兴之所至,踢开那个魔鬼自己跳入那个召唤阵,为一群愚蠢的施法者做见证的那天,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存在——起初他并不以为意,因为被幽魂附体的倒霉鬼乌黯之君已经见得够多了,他更多地注视那个黑发的半精灵只为了想要知道那只幽魂会做什么,就像人类在吃到了一个格外甜美饱满的果实后就会不禁放慢速度慢慢品尝一样,但他没有预料到的是自己竟然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一个赎罪巫妖。
发自内心,并且不那么恭敬地说,格拉兹特对最上面的那一位实在是又畏惧又厌恶,单就千年之前将好几打神祗从天上一脚踹下来就可以勉强看出这一位的行事风格了,如果可以,格拉兹特希望自己从未看到和听到这么多,但既然他已经知道了这一位的存在,就不可能继续装聋作哑,他不但从一些神祗的选民与圣者那里获得了些许珍贵的讯息,在和女巫王相爱相杀的那段时间里,恶魔的主君更是获得了一些罕有的情报。
不过关于赎罪巫妖这一段,格拉兹特从来就是嗤之以鼻的,这可不是善神弄出来的那套赎罪玩意儿,或者更正确地说,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要一个巫妖从内心深处地勃发出他可能从胎儿起就没有过的善念?这个可能性简直比爆发第二次圣者浩劫还要小,格拉兹特尝试过很多方法,譬如夺去一个巫妖的心智,让他变得如同一个婴儿般的纯洁,然后看看是否可以满足这个条件,毋庸置疑的,他失败了——无论头脑被清洗的多么干净,照顾它的人是多么的和善,多么的无辜,只要有为了“自己”的概念就无法满足神上之神的苛刻条件。
那么这个巫妖又是怎么做到的?不用格拉兹特观察很久,他就得到了结果——一个躯体里,两个灵魂,但其中一个灵魂并不是他原先以为的是一个普通的幽魂,但它也不像是从巫妖原有的灵魂中分裂出来的,如果一定要比喻一下的话,它们有点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