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能够更进一步或是几步的可能性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
越往前走,人群就越稀疏,或者说,人群中穿着长袍的数量正在骤然上升,最后几乎到了触目所及全是红色与黑色长袍的地步,异界的灵魂甚至看到了几个灰袍。
“接下来我们要徒步前行了。”米特寇特说,他们已经进入到了术士塔群的范围内,虽然术士塔中几个尤为强大的导师很少会直接出现在街道上,但谁知道那个会心血来潮一下呢——术士塔群周围环绕着黑色的密林,密林中据说驻守着幽魂与僵尸,还有术士们成功或是失败的造物,学徒和弟子们几乎不会被允许离开术士塔,术士们虽然可以,但因为每次穿过密林的时候都会耗费法术与卷轴,所以不是必须和军队的命令,他们也不会离开术士塔——更别说,有多少阴谋和陷阱都是在当事人不在的情况下被架设起来的?谁也不知道,反正不会少。
他们沿着骨骼般惨白的小径盘旋往上,这条小径位于密林的外围,在黯淡的天色下,无数闪亮的眼睛在黑暗中跳跃,或许还更多不需要眼睛或是眼睛不会发光的怪物在虎视眈眈,但它们与小径之间仿佛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他们一路走的是那么的平静,没有受到一点打搅。
“因为我带着你的血。”米特寇特突然说:“这里的屏障是用你的血为基础的,”他看向黑发施法者的眼睛中充满了唏嘘与温柔:“那个时候……父亲考虑了很多地方,但都不安全,是的,不是那么安全,因为你身体里的另一半血脉——让许多人都为之不满,父亲很担心你会因此而死——所以他最后选择了这个地方。”
这里是王庭最偏僻,最孤独的一个地方,因为毗邻术士塔的黑林,所以经常会有脱逃而出的怪物在周遭徘徊——它们可以说是让任何一个术士或是龙裔也会为之辗转不安的,满含着毒液的棘刺,但也可以成为一道最有利的屏障——不满与嫉恨还不至于让格瑞纳达人愿意毫无意义地付出自己的性命。
也许是新王,也许是格瑞第,反正一个术士塔的大导师在得到丰厚的酬劳后,为还是个孱弱婴儿的克瑞玛尔施放了这个法术,他确实无需担忧外界的骚扰了,但不是说他就此有了一个安乐无忧的温暖巢穴,或者说,恰恰相反——他也不过是一个被善加看护的材料与祭品而已。
“也许,”米特寇特缓慢地说,很显然地,他在斟词酌句:“你有点怨恨父亲——是的,我不能说,他不知道他派遣给你的侍从做了些什么,但我希望你知道,那时候的他,甚至是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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