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的妻子,一个同样苍老的妇人说:“他来要口水喝,我就给他了。”
“我说过不要接待陌生人吧,”农夫指责他的妻子说:“谁知道一个陌生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也许他会拿斧头砍掉你的头,然后就是我的头呢?”
“但他和我们一样,”妻子反驳说:“他已经非常老了,看看,他的皱纹,他的白发,你觉得这样一个人还能举起斧头,或是拿起石头吗?”
“谁知道呢?”农夫看了对方一眼,低声咕哝道,只一眼,他就几乎被自己的妻子说服了,因为那个人从外貌上来说,确实非常的年老,以及衰弱,他站在那儿,披着做工粗劣的黑色斗篷,简直就像是一个被拉长的影子。
伯德温可以听见他们的话,但他已经学会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忿怒或是纠结——有时候,他偶尔在月光醒来,都会大声地嘲笑过去的自己——他曾经舍弃的,他曾经欺骗的,以及他曾经拥有的,他曾经以为他的国家,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不能失去他,但他大错特错。
他“死了”,事情却在向好的那面偏转,他的继承人雷哲的统治逐渐稳定,而他的另一个孩子雷曼也已经成为了雷霆堡的公爵,高地诺曼的子民的生活也在逐渐变得富足平和,证据就是在他漫长的流亡生活中,总是有人慷慨地给予他食物与干净的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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