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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内脏受伤,艾洛赫必须静养数日后才能继续行动,毕竟他们离开这里之后随时都会陷入新的战斗,只是与他们约定的伊尔摩特牧师,需要从之前的地点转移到塔拉来,不过用法术联系上了那位性情直爽的牧师后,她没有太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第二个夜晚降临的时候,凯瑞本的门扉被轻轻地敲响了,他打开门,没有找到敲门的人,而后他听到了轻微的响声,循着响声找过去,他看到一只纤细的小手在黑暗中摆动着,而后他看到了阿芙拉的脸。那张脸明明还是个幼稚的孩子,却具有着令人惊心动魄的魅力,除了精灵,克瑞玛尔,还有罗萨达的主任牧师,几乎没有人不屈服于这柄艳丽的刀剑之下的,这让凯瑞本时常感到忧心,尤其是知道了阿芙拉可以说已经成为了弗罗的胚体时,这个少女执着这个位面上最为隐秘而又诱人,却能够让灵魂与躯体同时湮灭的可怕武器,但犹如孩子一般的心却让她充满了不可测性——而唯一能够牵制住她的只有她的监护人,但知道克瑞玛尔有时候会心软到不可思议的精灵游侠一点也不认为他们之间的羁绊能够真的抓住这个动荡不安的灵魂,就像他对克瑞玛尔,克瑞玛尔也无法在最后的时刻做出冷酷但理智的决定——若是让他在阿芙拉与……中选择,凯瑞本不能确定他最终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也不能,所以,在知道克瑞玛尔可能是一个不死者的时候,他的箭矢最终还是偏离了目标,而他终于找到了赎罪巫妖这一不为多数人所知的名词时,跳入他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为克瑞玛尔寻找一个能够让他得以赎罪的机会。
“你想和我说些什么吗?”凯瑞本温和地说,他和阿芙拉已经快要走出圣所的范围了,“我不能离开这里太远。”
“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阿芙拉背着手,看向明亮如同白银的月亮,月光总是会让人觉得冷,阿芙拉或许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更多的,她只觉得有火在胸膛之内燃烧。“我只是想要问问你。”
“什么?”
“你不问吗?”阿芙拉说。
“问什么?”凯瑞本耐心地问道:“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吗?”
阿芙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裹挟着怜悯的微笑:“克瑞玛尔很喜欢你,”她答非所问地说:“在格瑞纳达,我就曾经听他说到过你的名字……”她低下头,思索了一会:“您,陛下,”她说:“您知道吗,您对他来说,非常重要,非常,”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势加强了自己的语气:“我在听着他说起您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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