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尔瓦法师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他再次睁大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对方,这才发现他的面目确实有着依稀的不同,还有的就是他身着着有着泰尔圣徽的白袍,表明他是泰尔的牧师,而他的老友之一,固执的奥布里从来没有显露出过施法者的天赋,也没有感受过任何圣召,他……只是一个生命短暂的凡人而已。
已经垂垂老矣的法师勉强地微笑了一下:“哦,”他说:“没什么,我只是……”他突然哽咽了一下:“只是没想到——这个弩车是谁设置的?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个。”
“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小奥布里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据说他是您的朋友。”议员们起初根本不赞成在碧岬堤堡设置这种威力强大的武器,这种弩箭就连一只鲸鱼都能穿透,但海盗们还能扛着一只鲸鱼里来攻打城市吗?哈哈,这实在是太可笑了,当时谁也不会想到碧岬堤堡会面对一群巨龙——所以最后,是老奥布里拿出了所有可调动的资金与他的固执,坚持配置了十二具弩车,也正是这十二具弩车,让法崙人预期中的混乱与不幸没有那么快地发生。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阿尔瓦咕哝道,然后他又投掷出一个法术,一个死灵法师顿时燃烧起来。
“还有,”小奥布里迟疑地说道:“我的父亲说,如果我还能见到您,又或是我的孩子能够见到您,要代他说——他很抱歉,虽然,有点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抱歉,有点晚,但我可以发誓,”那个陌生人说,“我一直很想来看看你。”
阿芙拉一走进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了这个陌生人,她是个娇媚又带着一些病态的女性,皮肤苍白的就像是从未见过阳光,双足赤裸,卷发披散在圆润的双肩上,曼妙的胴体在黑纱中若隐若现,虽然阿芙拉一贯相当自傲于自己的容颜与体态,但在见到这个女性的时候,仍然有着一种无法遏制的凶恶情感涌上喉头,这是一个有着爱\欲神职的神祗所拥有的本能,任何一个敢于在该本质上挑战她的神祗或是凡人都是她的敌人。
“您是谁?”出于谨慎,阿芙拉还是选择了尊称,比起凡人,或是普通的施法者,作为已经迈入神祗之门的她更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危险。
“你可以称我为你的祖父,又或是祖母,”她说:“阿芙拉。”然后她轻微地蹙了蹙眉,“你的父亲是个讨厌鬼,我想他做的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