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悔没有早点动手把儿子也送去见妈妈一样。
“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姐，刚才是不是变魔术？”王昊舅舅一边挤出笑脸，一边伸手去摸面前的姐姐。
发现摸不到，而姐姐的脚竟然远离地面，他恍然明白，姐姐和外甥说的话是真的。
姐姐现在真的不是活人了。
脑海里冒出这个答案时，王昊舅舅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愤怒情绪。他走到王昊爸爸跟前，一拳砸在王昊爸爸脸上。
“该死的东西，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为什么害我姐？”
“平时总发爱老婆爱孩子的朋友圈，结果你居然是个这样的畜生？”
“我姐对你还不够好吗？她为了你的面子，放弃高薪工作，你为什么要这样？”
王昊爸爸嘴角溢出鲜血，旁边的警察本来想拉王昊舅舅，琢磨了一下又没拉，而是蹲下身，挡在王昊跟前：“小朋友，你没受伤吧？对不起，叔叔还是来晚了一点。”
他挡住了镜头，穿着制服的胸口出现在直播间。
王昊摇摇头，八岁的小男孩现在看起来竟然特别冷静了，认真地说：“警察叔叔，你，你没有来晚，你们救了舅舅。”
[我靠真的是警察，这件事真的是真的。]
[这直播间真的有点东西！刚才小孩舅舅像是自言自语似的，是真的有鬼吗？]
“昊昊，你还有需要我做的吗？”绵绵问王昊。
王昊把手机重新对着自己，希冀地问：“我，我可以让妈妈活过来吗？我可以再给你刷钱。”
绵绵摇摇头：“不能哦。”
一旁的警察没有插话，回头看王昊舅舅打人打得差不多了，上去拉开王昊舅舅。
“好了先生，我们会在审问过后，依法对他进行惩处，您别再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打人了。”
王昊舅舅愤愤不平，看了眼小外甥，又跑到小外甥旁边。
“那我想让妈妈一直这样陪我，可以吗？”王昊又问了句。
绵绵又摇头：“不行呀，这样对你妈妈不好哦。”
王昊妈妈是普通人，死亡后身上虽然带着怨气，却还没有到成为怨鬼恶魂的程度。如果这样一直待在凡间，要么被恶鬼当成小点心吃掉，要么就自然而然地就消散了，是件坏事！
王昊彻底失望了，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想扑到妈妈怀里，摸过去却摸了个空。
“不要，不要，我要妈妈留下来陪我，我要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