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呢。
看白霜霜对顾章关爱有加，唐瑞笑着，对她说：“霜霜姐，谢谢你，还让你辛苦走一趟。”
“没事的，小章这么可爱，我也想见见他呀。”
顾章虽然病着，但是嘴儿很甜，看着白霜霜，就喊：“阿姨。”
白霜霜温柔地摸摸他的小脑袋，说：“好乖啊。”
她看向唐瑞时，依然是如沐春风的微笑：“你最近有什么反应了吗？”
她指的是她的肚子。
唐瑞也知道她在关心她，就笑道：“就是身子很沉，晚上连翻身都不敢。”
“孕晚期，更容易腿抽筋，钙片补了吗？”
“嗯，有的。”
“嗯，别的没什么了，记得按时孕检，测胎心。”
“好的。”
白霜霜再嘱咐了几句后，就走了。
最后走的时候，是姚妈送她的。
两人站在月光下，也没说什么。
最后，白霜霜要上车了，姚妈才开口：“霜霜，我是看你长大的，你的那点心思，姚妈是最清楚的。”
白霜霜知道姚妈有话要跟她说的。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开头。
她笑着说：“姚妈，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姚妈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她不是一个喜欢兜圈子的人，而白霜霜这么说了，那她就只能直言不讳了。
姚妈说：“于然已经不在了，现在只剩下瑞瑞了。我希望你是真心帮她的。”
白霜霜手扣着车门，脸上的笑，也慢慢沉了下去。
她说：“姚妈，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是真心在帮唐瑞的呢？”
姚妈：“你从小就喜欢于然，而大太太也希望你嫁给于然，可是最后，被瑞瑞横插了一脚，你心里不痛快，我能理解，任何一个女人遇到这种事，都会不痛快，只是……姚妈求你了，别报复瑞瑞，更不要报复孩子。”
她知道白霜霜打小就心思重。
她从来就没看透过白霜霜，今日这番话，也算是她的肺腑之言了，她姚妈求过的人不多的，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唐瑞。
白霜霜是个医生。
只要她在药里随便动动手脚，就有可能要了唐瑞母女的命。
而这种机率，这种概率，她不能让它发生。
白霜霜只觉得很可笑。
如果她要害她，还需要等到现在吗？
白霜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