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沧海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
他冷不丁地感慨道:“小春啊,我已经92岁了,我陪不了她几年了。”
春叔表情微变,连忙说道:“掌舵,您身子骨还很硬朗。”
身体硬不硬朗,霍沧海自己心里有数。
他忧心忡忡地说:“她这病是好是坏的,我不放心。徐星光这丫头,心狠手辣,但医术的确厉害。若她能治好安达利尔的病,我就算死,也能安心了。”
霍沧海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低声呢喃道:“安达利尔本可以过另一种人生,是我将她强行拽入我的生活,害她承受丧子之痛。我对不起她啊。”
春叔听到这话,心里一阵难受。
“大先生先前说的那都是胡话,他故意气你的。老先生,您待夫人如何,咱们都看在眼里,夫人自己也能感觉到。爱与不爱,不是让别人说的,是自己去体会的。”
“大先生不懂事,老先生您别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霍沧海并没有被安慰到。
他转动着手杖,忽然说:“那个叫做宋炽的孩子,他若真是霍云生的那个私生子,那么罗生门门主当初寄给我的那段屠杀视频,极可能是伪造的。”
“小春啊,你说,揽月会不会还活着啊?”
春叔没敢回答。
他怕给了老掌舵希望,又得到更大的绝望。
“宋炽的事,别让夫人知道了。”霍沧海怕安达利尔受刺激。
“小春记住了。”
.
一番闹腾,饭没吃成,该得罪的都得罪光了。
人都走后,夏叔局促不安地站在大厅中,询问霍闻安:“掌舵,饭,咱还吃吗?”原以为今天中午是一顿和和美美的聚餐,厨子们准备了好大一桌菜。
结果倒好,人都得罪光了,这菜也没人吃了。
“吃。”
饭菜太多,徐星光觉得只有她跟霍闻安两人吃比较浪费,便提议道:“郑烈跟程月他们今天也辛苦了,要不,咱们夹点菜留着,剩下的都送去给他们,别浪费啊。”
“都听你的。”
于是,霍闻安跟徐星光待在花园餐厅吃小份,程月他们则待在大餐厅吃大份,倒也热闹。
吃完饭,徐星光推着霍闻安穿过后山的赛马场,沿着山上的观海栈道散步,霍无畏也跟在两人身边。霍无畏背上驮着包,包里装的是霍闻安的温水,跟霍无畏自己的水壶。
盯着霍无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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