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看见洛毅的种种秘密。
但是某些与吞天神帝有关的记忆，尸古帝是无法看见的，这或许是百里风歌的手笔。
毕竟当今天下，术法万千，类似搜魂一类的神通，数不胜数。
百里风歌当然会留下一些后手。
洛毅也没隐瞒什么，他点头道：“此术名为‘神寂’。”
尸古帝又道：“那麻烦你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洛毅问道：“何事？”
“帮我抹除她的记忆，一切关于我的记忆。”
洛毅愣在了原地。
“你……”
尸古帝摇了摇头，“我相明月不曾求过什么人，这次，算我求你帮我这个忙。”
洛毅神情复杂。
这好像是尸古帝，第一次在洛毅面前，自称相明月。
洛毅犹豫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尸古帝笑了笑，嗓音温淳道：“谢谢。”
这一刻，这位脱下帝袍的君王，仿佛在这一颗又变成了那个读书人相明月。
洛毅此刻也仰头看向那山雨欲来之势的雷罚。
相明月开口解释道：“这便是我先前跟你说的，轮回，不是那么简单的。”
相明月神情平静，继续道：“有人从轮回中走出来，便要有人替她还债。”
“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山巅大修士，境界已经高出天外，可最终仍是难逃一死。”
“兵解转世一说，早已经不稀奇，可似乎并未听说过有什么死而复生吧？”
洛毅心中恍然。
他下意识的问道：“那这岂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桩壮举？”
相明月抖了抖袖子，扭头笑道：“当然。”
下一刻，天际那道恐怖的雷罚，轰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