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可是个难啃至极的铁棒骨。
江鹤一合上资料，沉声问：“这份资料暂时先不要往上交。”
张涛微愣，迟疑：“江队，你是怕……”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江鹤一直到他要说什么，点了头。
这次的幽灵邮件里的各种案件内容，每一份资料都事无巨细的让人害怕。
更重要的是，他们根本查不到这个“幽灵”是谁。
也因此，没人知道这个“幽灵”这样做，到底是出自骨子里的正义，还是出于其他目的。
所里开了组会，讨论后，给情报科施加压力，顺势必要把“幽灵”这样可怕的人，给找出来。
因为无法判定ta的好坏，若哪天若要入侵他们，也轻而易举。
是个隐藏的危害。
江鹤一对此不置可否，但目前来说，这个幽灵除了发邮件，也没做过别的事情，单从帮助所里抓人这事，也算是好。
只是他无法这样去跟总所说。
司马家这份资料里，有一页是名单，里头很多名字都是其他国大佬，若是被上边知道，怕是会更忌惮，会更乱。
张涛皱眉：“可瞒得了一时……”
江鹤一抿唇：“能压一会儿是一会儿，这事交给我处理。”
张涛一向听从命令，看他意已绝，也没多问。
等他出去后，江鹤一又沉思半晌，想到傅时弈如今在M洲，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