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
“共事这么久，有什么事直说吧。”顾启明说道。
“司令官，我......”肯瑟一时间扭扭捏捏，欲说还休。
顾启明确实看着他的样子微微一叹，稍一沉默，才缓缓开口道：“你想调入火星警备舰队？”
肯瑟浑身一软，轻轻的靠在了沙发上，低着头有些愧疚的说道：“这次是个机会，我想退到二线了。”
看着与自己搭档多年的副司令，顾启明心中五味杂陈，现在就连自己的好搭档都萌生退意，可想而知全舰队那些中低层军官了。
今年已经五十八岁的肯瑟在第一舰队效力了一辈子，他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内心煎熬了许久。不是他不热爱第一舰队，而是他对上层失望了。身位副司令的他，每一次看见顾启明一個人长吁短叹，便对统帅部的失望多一分。
他也不知道从何时起统帅部对海军作战舰队的事情开始漠视，但近几年来顾启明受的窝囊气可不少。
顾启明听到肯瑟的话，沉默许久。他完全清楚自己的老搭档为什么想要退到二线的原因，也能理解他，可心中就是情不自禁的有一种孤独与无力。
“的确是个好机会，海军警备司令肯定会重组火星警备舰队，到时候我再帮你向那边通通气。”
“多谢您了，司令官！”
说完，肯瑟起身，向着顾启明肃穆的行了个军礼。
顾启明望着肯瑟鬓角的几缕白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一来，你也转正了，给我当这么些年副司令，你辛苦了！”
“哈哈哈，您见外了，我走之后，您要多保重身体，再熬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肯瑟边笑边叮嘱道。
顾启明大概是太过于疲倦了，想要起身送一下老搭档，但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让他感到头晕目眩，起到半空的身子又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
肯瑟脸色一变，急忙冲到办公桌前，一边扶着顾启明，一边通过桌面上的通讯器呼叫医疗室。
劳累过度昏倒的顾启明被医疗室派来的医疗机器人迅速的送进了医疗舱。
站在医疗室门外的肯瑟望着里面躺在医疗舱中的顾启明，心中就像是被刀子扎了一下，传来阵阵刺痛。
这时，医疗室的负责人从一旁的办公室走了出来，看见了正在发呆的肯瑟，便上前敬礼汇报道：“报告副司令，司令官暂时无碍，但他积劳成疾，各个器官都在加速衰老，如果再这样下去，预计寿命不超过七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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