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晞无奈，只能偷偷看了眼陆湛声。
他正和自家哥哥坐在一起，两人不知在聊什么，气氛极好。
倒是季森砚，拿着从苏羡意、陆识微那里讨来的糖果，跑去递给陆定山夫妻俩，“爷爷、奶奶，吃糖。”
“谢谢你啊，奶奶不吃。”秦海云笑道。
“您吃，很好吃。”
“好，那我拿一块。”秦海云瞧见别人家的孙子，又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暗自叹息：
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尤其是听说季骁和盛宁上学时就在一起了，秦海云直接看向陆定山，“当初儿子读书时，你就不该跟他们说，上学时不能谈恋爱。”
陆定山轻哼，“你觉得，我不说，以湛声的性子，他就会早恋？”
“他若是不喜欢，我就算把他绑了，扔到人家姑娘床上，他也会把人家姑娘给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