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所谓了。
刚才的紧张，外人还以为父子情深，结果一秒不到，孙三叔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
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道：“山子，做得对，德哥儿没受过苦，的确要吃一吃苦才行。呵呵，德哥儿就交给你了，三叔放一万个心。”
孙伯民也认同地收：“把德哥儿留在作坊也好，让他跟阿南，还有王管事学一学怎么做管事，特别是账目，必须会做。将来做买卖了，如果看不懂账本，被人穿柜筒也不知道。”
孙三叔连连点头：“大哥说的对，德哥儿跟着山子，我就安心了。”
看到儿子被孙山“委以重任”，孙三叔那一个欢乐。
当然如果孙山给他机会，孙三叔更高兴。
无奈年纪大了，又不识字，只能被嫌弃了。
吃过晚饭，孙山拎着虎鸣回书房，回顾这些天的所见所闻。
虎鸣说，孙山听。
虎鸣小大人般皱眉地提出心中疑问：“义父，鸟粪坑虽然很大，但迟早一天会用完，如何是好？”
孙山眼睛一亮，笑着说：“好问题。你能想到这里，果然有心，这趟出门不白走。”
被这么一夸，虎鸣脸蛋红红，心中欢喜。
只是小人儿尽力装平静：“义父，你想到办法了吗？”
孙山哪里有办法，鸟粪坑是有限资源，用完就没有。
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鸟粪坑原始积累，发展别的项目。
孙山并没有回答虎鸣的话，而是布置作业：“好儿子，你就以这问题为题目，好好地写一遍文章，只要言之有理就行。五天后交给我查阅。”
虎鸣是个爱学习的好牙子，认真地点头：“义父，孩儿知道了。孩儿会好好写，再给义父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