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部位没有伤及到,并不是十分严重,不过人已昏迷过去。
白郎非常麻利地替他将伤口扎裹好,让他清醒过来。
杨浩然注视着白郎,好像要说些什么,他战栗的双唇微微动了一下。没过多久,他双眼紧闭,接着疼痛难忍地呻吟起来。
白郎注视着杨浩然灰暗的脸。
“笨蛋!干什么要自我了结生命呢?是什么无法忍受的事迫使你自杀呢?你打算对我讲些什么?莫非你有难言之隐?……”
白郎猛地抬头一看,瞧见园丁及几个仆人趴在窗子上向里看,这些都是白郎的属下。
“记住,此事绝不可向外泄露半分!”白郎笔尖飞快写就一封短笺:
蒋灿:
杨浩然意欲自杀,盼望你火速前来,我不愿送他去医院!求你严守秘密,向院方告假,尽快到这里来。
白郎将信封好之后,派遣司机赶往医院。
时间不长,司机把蒋灿接来了。
白郎已在大门口恭候。
“以前你与杨浩然会过面吗?”
“从未见过。”
“那好,你就装扮成一名护士,他不会识破吧?”
“不会的。”
“他肯定会把你当作一个普通平常的护士,你以这种身份去照料他。我提醒你要牢记一点,千万不要把他看作杀害沈畅志的凶手!”
“在我未掌握确凿的证据证实杨浩然不是杀人凶手之前,我依然对他保持怀疑,然而,眼下他是个有伤的病人,我接受你的恳请去照料他,我不能够丢弃一名护士的职责,作为一名高原人,我们的传统也绝不允许我们对一个身负重伤的病人施以毒手,那是可耻的。”
“真了不起!”白郎心中暗暗地称赞不已,好像蒋灿也觉察出来,向他笑了笑,如同一朵怒放的白玫瑰。
杨浩然伤势较轻,恢复的状况也良好,蒋灿的精心照料也是功不可没的。
这天晚上,在杨浩然进人梦乡之后,蒋灿返回别墅去歇息。
第二天早上,白郎一边在卧室抽着雪茄,一边在冥思苦想。就在这时,蒋灿轻轻走进卧室,对他讲:
“昨夜有人找过杨浩然。”
“那人会是谁?”白郎把那支雪茄拿下来。
“那人的脸庞我未看到,不晓得那是什么人。昨天深夜时分,我听见杨浩然那屋有关门的动响,因而蹑手蹑脚地靠近小屋,听见屋内有人低声说话。再后来,有脚步声向门口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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