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放在……”
“放在哪儿?”
“那东西……”
窗外的白郎见他真的要说了,觉得这可不能不听清楚,于是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只听程启焚说了两个字:“前门……前门……”便疼得昏了过去。
“他昏过去了,把他弄醒,顺便把我的酒拿来。”
陆崇禧连喝了几大口烈酒,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显得很疲劳。他急速地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的。
“市长,今天就到这儿吧!”
“不行,他马上就要说了,现在绝对不能放松。等他醒了再给他上一次刑。”陆崇禧咬牙切齿地说。
“薛华义,他刚才连说了两遍‘前门’,你看这是什么意思呢?”
“也许是个普通的名字吧?我想那张密约会不会是放在别墅前门的什么地方?”
“怎么会?这么重要的东西,他一定会亲自保管,我想,这个‘前门'一定还有别的意义。”
“什么意义?”
“要是能猜出来的话,就简单了,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说出来!”
这时,昏倒在床上的程启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唉!”
陆崇禧站起身,走近床边,说:“怎么样?想清楚了吗?你再不说老命可就没了,现在你是我的俘虏,即使你痛苦得要死,弱者也没有叫喊的权利。你的死活就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你交出密约,我就饶你一命。”
程启焚听了,仍默不作声。
“你还想坚持下去吗?好,薛华义,再给他上一次刑。”
那根皮带很快又收紧了,程启焚面无人色,嘴唇颤了几下,痛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身上的肌肉也突突直跳。
陆崇禧摆了摆手,刑具松了一下。他拿过一盏灯,照在程启焚的脸上,喊了一声:“还不快说!”
程启焚发出了微弱的声音,究竟说了些什么,白郎尽管用心去听也没有听到,心中一阵着急。
“这下糟了,这样一来只有陆崇禧知道密约藏在哪儿了。
白郎掏出手枪,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一枪打死程启焚,让谁也问不出这个秘密来就算了。
但他又想:不行,万一程启焚已经把这个秘密告诉了自己的亲戚或心腹,我要用什么办法去对付他们呢?
想到这,他收起枪,继续偷听。
程启焚正在说话,但是声音很低;陆崇禧把耳朵凑到了他的嘴边,不断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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