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刘保田发现程刚的表情不对劲儿，笑着说道。
程刚本来还想和往常一样，胡乱说上几句话，但今天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我心里有病呗。”
程刚这话一说完，刘保田愣了下，随后程刚自言自语的就把他小时候的事儿说了出来。
程刚小时候，他爸妈早早就离婚了！那时候的程老枪还不是云龙的大混子，而程老枪离婚后，没多久他就进了号子。
所以那段时间，程刚是跟着母亲一起讨生活的。因为程刚的母亲身体不好，所以干不了什么重活儿，所以为了抚养程刚，她也就选择改嫁了。
只不过7、8十年代正经男人是没有离婚的，所以那些老光棍都不是正经过日子的人。
而在程刚的记忆中，他母亲在这期间一共谈了3个男人，而且因为这娘俩没有家，所以每一次都是程刚作为拖油瓶住进对方的家里。
因为7、8十年代那会儿，居民住房普遍不宽裕，所以大部分的情况就是一家人挤在一个大炕上。
所以那些年，程刚经常半夜听到母亲和男人办事儿的动静。
最初的时候，程刚觉得恶心、觉得愤怒、甚至好几次他气的都想用刀捅了那个男人，但时间一长，他也就麻木了！
再后来，程老枪从号子出来了，随后又开始在云龙混出名头了，程刚也就跟着程老枪生活了，但是那段岁月，却扭曲了程刚的内心。
虽然程刚从来都没有把那几年发生的一切告诉程老枪，但他却染上了给人戴帽子的习惯，而这也许算是程刚对自己童年屈辱的一种补偿吧。
程刚讲这件事儿的时候，最初那会儿他还是笑嘻嘻的，但是到了最后，他的表情也就越发的严肃，甚至到了最后，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保田啊，别人都羡慕我现在有钱有势，但谁能知道，小时候的我如此卑微呢！那几年，我一边猫在被窝里听我妈的哭声、一边听着男人的笑声，但我一次都没敢出声，因为我怕被那个男人从家里赶出去。”程刚说完这话后，他直接把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此时的刘保田也心情低落，而他想安慰程刚几句，但最终他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人啊，一辈子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没有本事别他么生孩子。”程刚越说越激动，甚至拿杯子敲了好几下桌子。
“程哥，过去了，咱们一切向前看，总不能一辈子都想着过去的那点儿事儿吧。”刘保田劝慰道。
刘保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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