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莫川是如何做到随手一剑，便把那上百柄的黑色长矛，全部荡平了！
明明在他眼中看来，莫川打出的这一道剑气，也没有比之前的水之分身强到哪里去，不应该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能啊！
“汤灭光”眉头紧蹙，看向空中，目光紧紧落在即将消散的剑气上。
刚才荡平所有的黑色长矛，这道剑气已经耗尽了所有威能，快要消失。
但就在这一刻，“汤灭光”眯着眼睛，终于从这残余的剑气之上，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仙阶……仙阶五十四段的剑意？”
集中心神，“汤灭光”捕捉到了残余剑气中蕴含的剑意，不由大惊失色，连忙看向莫川，忍不住惊呼道：“蝼蚁，你居然把仙阶剑意参悟到了小圆满的境界？！”
所谓仙阶剑意的小圆满，便是指的仙阶五十四段。
因为，之后的剑意段数，便是只有仙王境的修士，才能参悟！
而上仙界这个纪元以来，修成仙王境的修士，累计起来，总共也就几百位，少之又少！
因此，可以说，仙阶五十四段的剑意，便是普通修士所能达到的极限。
故此，称之为剑意小圆满。
“汤灭光”无比惊骇的是，一般来说，修成剑意小圆满的修士，无不是那种活了上千万年的老怪物。
毕竟，剑意越到后面的段数，就越加深奥，越加难以突破，只能靠时间的积累，慢慢把剑意熬到小圆满的境地！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资格去熬的，光靠时间的积累并不够，还必须要自身的悟性过硬！
种种条件限制下来，足以可见，修成剑意的小圆满，有多么的困难。
但如今，莫川一个不满百岁的年轻一代，却偏偏就是无视了这么多的限制，把剑意参悟到了小圆满……
想到这里，“汤灭光”真的不能淡定了，死死盯着莫川，问道：“蝼蚁，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对于“汤灭光”的惊疑，莫川眸光漠然，不屑一顾，冷冷道：“再问你一遍，汤灭光所在的刀仙岛，那位至尊仙级的老祖宗刀仙，到底被玄千劫夺舍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