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
而水，亦是无形的！
看着一望无际的灵海，哪个修士能说出这灵海中的水，是什么形状？
潜入灵海，置身在灵海深处，被无穷海水包裹，这又与置身在空间中，有什么区别？
空间无形，水亦无形，可以说，这两者，在某种程度上具有一定的共通性！
而莫川此次领悟的意境绝学，正是抓住这两者的共通性，能够让他的空间意境和水之意境，发生融合，异变出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其中的一个能力，便是可以把无形的空间，化作一个“湖泊”，他以肉身为舟，随时可以横渡到这个“湖泊”的任意一处地方。
至于这个“湖泊”的范围，到底能有多么广阔？
至少，在莫川如今的感知中，整个上仙界，都可以化作一片“空间湖泊”！
而且，这只是至少，远远没有达到莫川的上限！
他觉得，上仙界外面附近一带的黑暗虚无，也在他空间湖泊的范围内。
只不过，他无法尝试在上仙界外面的黑暗虚无中具体能够延伸多远。
因为，一旦他真的出现在那外面的黑暗虚无中，恐怕当即便会被那恐怖的黑暗虚无给撕碎身体！立即身陨道消！
只能等以后什么时候可以安全地置身在那黑暗虚无中，再去测量空间湖泊的范围边界了。
而刚才，也正是因为莫川把整个上仙界都化作了一片空间湖泊，所以，他才能以他们一行人的肉身为舟，瞬间从仙炼岛所处的二环海域，横渡到一环海域！
“这次领悟的意境绝学，着实是恐怖！空间湖泊，只不过是它衍生出的一个小能力，仅仅是它的玄妙之处的一个小体现，即便这样，也能让我从今以后，一个念头，便可以横渡到上仙界的任意一处地方！”
莫川心中暗暗道，光是这份能力，就已经称得上是可怕了！
而以后，还有更多的衍生能力，等着他去发掘！
这式意境绝学，实在是潜力无穷！
“融空间意境与水之意境为一体，既似空间一道，又若水之一道……就叫你‘似空若水’吧！”
莫川眼神闪烁，暗中为这式意境绝学定好了名字。
似空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