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韩秋生给他的鞋子里藏着钱和票。
他上了火车后,趁着上厕所的时候,从鞋帮子里取出了钱和票,不多,但足够他在火车上吃喝了。
同时他将程巧的地址看了好几遍,牢牢的记住心中,然后就撕成了碎片,将手伸出车窗,碎片随着风儿飘向了远方。
程立国是退伍军人,生存能力极强,他知道这么冷的天气,窑洞里可以没有被褥铺盖,但绝对不能不烧火坑。
隔壁的窑洞里住的也是一个被下放的老头,老头早来了两年,程立国跟他说了几句话,才知道老头跟他年纪一样,只是被生活给折磨得看不出原来的年岁了。
“我喊你大哥吧,你能告诉我,哪里能弄到柴禾吗?”
“这里没有柴禾,烧炕用秸秆,还有煤,秸秆和煤需要用钱买,诺,看到那边最大的窑洞了吗,那是负责管理我们办公室,要什么跟他们申请就好。”
程立国点点头,数了数自己还剩下的钱和票,不由的摇摇头,这点钱只够吃两个包子,哪里能卖的了煤。
“老弟,你有家人吗?”
“我……”
“我没有家人,或者说我家人跟我都断了联系。”
“我有一个闺女。”
“那就好,我姓袁,你叫我老袁好了,这两天你就跟我睡吧,等你下个月发了钱,就能独自开伙了。”
“这里也是每个月开工资。”
“是的,不多,五块钱,还有一些防护设备,反正够你过日子。”
程立国点点头,直接走进老袁的窑洞,韩秋生可是说过,他会寄东西给自己的,所以到时候就能还给老袁了。
“我姓程,我叫程立国,从徽州来的。”
“嗯,袁光明,北京来的。”
半个月后,程立国收到了两个包裹,一个是徽州来的,一个是军区送来的,不用说,军区送来的肯定是闺女程巧寄来的。
程立国将包裹搬入自己的窑洞,关上门,慢慢的打开,厚厚的被褥铺盖以及崭新的棉袄棉裤,还有藏着棉袄里的一捆现金和全国通用票据。
“这个孩子,钱也不是这么给的,万一包裹被弄没了咋办。”
程立国嘴里叽里咕噜的,泪水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棉袄上,将钱和票放在一边,脱下破破烂烂的外套,穿上了新棉袄。
新棉袄够暖和,程立国的心也跟着暖和了起来,手伸到口袋里,才摸到一封信,将信打开,看到熟悉的字体,程立国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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