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好不好。”
“傻子吧，放你回去我不是白干了，还你妈妈给我钱，不打死我算是好的。”
“我跟你拼了。”
小程黎怒了，从炕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那个女人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啊……松口松口。”
门又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一把拉住小程黎的头发，将他往后扯，小程黎吃痛，只能松了口。
“啪……”
小程黎的脸蛋被重重打了一巴掌，女人连忙拦住了：“别打脸，就这脸值钱了。”
“小兔崽子，原本还想给你吃点东西的，这么有力气，再饿你两天。”
两人出了门，将门关上后还落了锁，女孩子连忙爬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细细的为小程黎擦去嘴角的血迹。
“你傻啊，我们都被关在里面了，你咬她有啥用。”
“那窗户能不能打开？”
武晓琳摇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每天就喝一碗薄粥，已经饿得没有多余的力气干多余的事情了。
小程黎下了坑，跑到对面的窗户往外打量，可窗户外面被报纸给糊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用手拉了拉那些横向钉在窗户上的木板，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不知道是他的力气大还是木板已经腐朽，居然被他从中间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