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翅膀上、尾巴上、头上、肚子上，整片的羽毛被汉统给拔了下来，疼得海东青呱呱乱叫，它的三个崽子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却没有一个敢下来。
汉统终于出了气，将手一松，海东青落荒而逃，想要飞一时竟飞不起来，只能尽力蹬着两条小短腿，一个劲的往前逃串。
看到海东青慌慌张张的狼狈样，汉统心里有些不忍，她是出气了，可海东青遭罪了，希望程巧知道后不要怪自己。
程巧坐在审讯室，淡定的看着古裕华，古裕华嚣张的气势在看到程巧后，瞬间消失。
他警惕的看着程巧，猜想着她下一步想要干什么，程巧笑吟吟的拿出一颗毒丸，一步一步朝着古裕华走去。
“吃了这个，你就能解脱了，不用再为你的国家卖命了。”
“这是……什么？”
“你在我们国家这么久了，是不是已经忘记你的家了，只是如果我现在放你回去，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吗。”
古裕华沉默了，程巧的话戳中了他心底的担忧，这次凉州这里他全军覆没，即使能回到自己的国度，估计也是要被秘密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