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拿着草药出去忙了,陈蔓自己则拿了另一种外敷用的,细细研磨。
待药粉研磨好了,秋叶也端着半盆汤药进来了。
秋叶将盆放到床边的凳子上,神色颇为迟疑,“夫人,这么大一盆药,国公爷恐怕喝不下……”
陈蔓被秋叶逗笑了,“傻丫头,这是清洗伤口用的,去拿细盐过来。”
秋叶不好意思地笑笑,去小厨房拿来盐罐子。
陈蔓撒了些许盐到盆子里,便舀着汤药给韩钧清洗伤口。
他的伤口很深,又被水泡了一晚上,化脓很严重,若是不清洗干净,命丢了都有可能。
是以她清洗得很仔细,整整一盆汤药用完了,方将药粉撒到伤口上,用干净布条帮他包扎好。
这整个过程,韩钧时常会迷迷糊糊地哼哼几声。
另一种汤药熬好了,待凉得差不多了,陈蔓在床边低声喊,“定国公,起来喝药了。”
韩钧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睛却没睁开,身子动也没动一下。
陈蔓推着喊他几次,也不见他苏醒,只得自己拿着调羹一勺勺喂下去。
好在他还能吞咽。
秋叶是随着国公爷上过战场的,国公爷曾经被利箭穿透胸口,伤口好几日都不见愈合,也发着高热,也没见他如此虚弱呐。国公爷甚至还能若无其事地与部下通宵讨论战事。
韩钧在香喷喷的床上睡了一整日,期间被阿蔓服侍着吃了三次汤药,三次菜粥。
眼看着天色黑了下来,到了就寝的时辰,他往里翻了个身,让出来大半张床。
陈蔓站在床前片刻,帮他放下幔帐,转身欲走。
“阿蔓……”
韩钧痛苦地喊了声,“疼……”
陈蔓的脚步停了下来,“定国公,你刚换过药是要疼一些,你忍一忍,明日就好了。”
窗幔里韩钧睁开眼,望着外面她的身影,“阿蔓,你身上也疼是不是?你一向都怕疼,十七年,你是如何忍下来的?”
陈蔓平静道,“我不疼。”
说着,她转身便走。
韩钧快速起身扯开幔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他紧紧搂着她,“你每天晚上都会躲在被子里哭,我在外面都听到了。我听苏柏说,受过烧伤的人,遇热身上会疼,遇冷身上也会疼。阿蔓,我在你身边,你疼的时候总能有人照顾你。”
因着高热,他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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