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和黄毛靠近，眼睛里写满了恐慌。
黄毛咧着嘴开口：
“怎么，你现在不横了？”
刘佳佳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不、不敢不敢。”
“不敢就好，你竟然是那男鬼的女人，那你说说，除了刚才他说那些，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审问道。
但刘佳佳一脸委屈道；
“我、我不知道什么瓷仙，他只是把我当玩具。
我、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叫马大强。
生前是龙腾生物的高管，很有钱的那种。”
龙腾生物医药？
这名字我还听过，这是我们这里，最大公司。
更是全省，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医药公司，做的很大。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大公司的高管，死后竟和妖邪牵扯上了关系。
而刘佳佳除了这些，知道也就寥寥无几。
陵园外面的鬼看在眼里，他是所谓的“大嫂”。
而实际情况，就是她自己说的一样，只是那个黑衣男鬼马龙的玩具。
我见没什么价值的线索和可问的，就拿出了欠债单：
“把上面的念出来，签了……”
刘佳佳早就被吓怕了，这会儿哭哭啼啼的拿着罚息单，开口道：
“我刘佳佳，1995年4月3号生，家住南岗城光明路123号……”
等她念完，签了字盖上黑阴泥鬼手印。
刘佳佳罚息单上的时间数字，停留在了“4.5”天。
收好了合同，将刘佳佳也给拴上了神仙索。
完事后，黄毛看着地上跪着的壮男鬼牛二道：
“续哥，这鬼怎么处理，要不要嘎了？”
牛二一听这话，直接吓麻了：
“别、别，二位官匠，该说的我都说了。
我之前做的，都是马大强指示。
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吧！
以后一定鞍前马后，听从二位官匠吩咐……”
就目前来看，牛二并非恶鬼厉鬼，身上也没出现怨气煞气。
换而言之，他就是一只普通的鬼魂。
我并不弑杀，留他一命是可以的，至少能够稳定住陵园内群鬼的安定。
便对着他开口道：
“可以饶你不死，但你也记住了。以后见着我们来了，眼睛擦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