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学什么不好，学人打架，下不为例。”
宋瓷安诚恳地接受批评，而后和严靳走出警察局。
半响，严靳才开口：“解释一下吧，怎么回事？”
宋瓷安没有隐瞒，如实交代，渣男前任散播自己的谣言，还单独约见并威胁自己，她一时没忍住，就动手打人了。
严靳听完后，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扬起，笑出声。
镜片后的目光少了几分清冷。
宋瓷安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由失神。
“随你嘲笑，真应该让你见见挨揍的人，鼻青脸肿更好笑。”
“让一个人难受的方式有很多，你选了最笨的那种。”严靳收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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