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宋瓷安的声音戛然而止。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要说不是沈知意指使的了。
这句话一旦开口，那偷盗商业机密的事一定会被坐实！
鹿宁可真是好黑的心啊！
“不什么？不是沈知意指使的吗？”
鹿宁冷笑：“我看未必吧，不过也难过，沈知意毕竟帮过你，你为她说话也是应该的。”
宋瓷安闻言，不由一愣。
她一开始以为鹿宁是想找她的麻烦。
可听了鹿宁的这番话后，她突然不这么认为了。
如果真是想找她的麻烦，嘲讽她就是了，干嘛好要带沈知意！
很快，宋瓷安品出了鹿宁此举的用意。
这个阴险的人就是想利用她报复沈知意！
虽然宋瓷安不是做生意的，但她深知此举的恶毒。
一个生意人一旦背上了窃取别家公司商业机密的帽子，那这个人后半生的事业算是完了。
如果严重的话，说不定还会被请去局子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