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而这些人就是下下等的渣滓。”
话倒是和她心中想的一样，不过难得听到荀翊这么严苛的去批判，这倒让文素有些讶然起来。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这个面容俊美不似凡人的美少年，此刻他神色冷峻，看着就像个有故事的男人，而这个故事，多半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老刘也十分赞同的点点头，望着帐篷外的茫茫大海，不由得感叹：“俺相信这世间还是善有善报的，大少爷，你不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上好品色的珍珠都能半年一次交清么？”
说到这里，老刘回头看着文素二人，眼中似有泪花闪烁，感慨道：“正是因为有鲛人的护佑，俺们这些采珠人，才能得以温饱啊。”
“您是说……？”
文素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一双美目，老刘却只是笑着点点头道：“若非如此，俺们又怎可能采集得到这么多的珍珠，光是那些吃人的鱼都不够喂它们的肚子了。”
这倒也说得通，毕竟当年鲛人男子虽然被人迫害，但他的妻子以及这些渔民、采珠人也帮助了他，如此爱憎分明的性子，倒是和鲛人很是符合。
“大小姐若是不信，这几天月圆之夜大可出去到海边走走。”
老刘笑眯着眼建议道。
“为什么？”
“因为只有在月圆之夜，才有机会听到鲛人唱歌的声音。”
…………
鲛人夜歌？
文素躺在毛毡上有些睡不着觉，不由自主得在那儿有些胡思乱想起来。当然了，她可不是因为鲛人传说的事情而失眠，要知道能睡觉的时候她是绝不会委屈自己的美容觉的。
忍不住抬起了脚，洁白的中裤垂了下来，露出她纤细美好的小腿。那线条完美的脚踝上，肌肤莹白如玉，在黑暗中也显得熠熠生辉，至于为什么熠熠生辉？除了那莫名其妙又浮现出来了繁杂花纹外，还能有什么会如此高调？！
每次这个线条浮现出来，她都会觉得精神头格外的好，比如现在她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完全睡不着觉，明明海浪和海风相互缠绵的呜咽声很有催眠的作用，瞧瞧她身边的两个姑娘，这会儿都睡得安稳着呢。
索性躺着也是躺着，想起了老刘说过的话，文素干脆放轻了手脚，掀开帐篷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