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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像是只会在古代话本中出现的美艳水鬼，又或是无辜受难的河神新娘。
可她并不像故事中书写的那样害人性命，反而还在刚才把他推回到了岸上。
吴衺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跟着一起上到岸边来，或许是因为那片湖水困住了她？
“你……是谁？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迟疑了片刻，眼看着对方仍没有要开口的样子，吴衺只要率先扯起了话头。
水下的女人并没有答话，就在吴衺以为她不会有所反应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没有一个气泡漂起，也就是说她并没有呼出气来……这预示着对方非人的身份。
见状，吴衺的心中不由得一紧，然而下一秒清楚传入他耳中的话语内容，却更加让他感到震惊不已！
——“吴衺，明日子规夜泣之时，我将前去赴约。”
赴约？
赴什么约？
吴衺心中纳罕，正待继续追问之时，却见对方忽然抬眼望向了另一个地方——吴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隐隐约约的，似乎又是一大团聚集在一起的鬼火。
——“你当离去了，陷入梦魇太久，于你性命有碍。”
她说罢，水纹乍起，吴衺模模糊糊地似乎看到她掐了几个古老的法诀，只是还不等他看清楚她手里的动作，就见暴雨骤停，天地嗡鸣，远处的鬼火不再嬉闹出声，反而集体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等等，明天到底——！”
吴衺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下一秒，他就猛地从自己的床上径直做了起来，接着，足足屏息发懵了半分钟后，他才终于缓过神来了似的，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来。
等到他彻底清醒了过来之后，方才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便都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他只记得那股强烈的窒息感，还有腐蚀到骨髓里的极致痛苦。
以及，水下的红色异妖，还有那句不清不楚的、暧昧的所谓赴约之语。
定了定神，手中异样的触感传来，吴衺垂下眼，盯着掌心里的蛇眉铜鱼看了一会儿。
半个月前，他曾在三叔的组织下，去了一趟七星鲁王宫，并在里面经历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这枚蛇眉铜鱼，正是他从七星鲁王宫带回来的古物。
看起来之前他是在研究蛇眉铜鱼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所以，刚才那个荒诞又恐怖的梦魇，会和蛇眉铜鱼有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