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嫣摇摇头，说：“待在这里，就是服务员的角色，一开始，我觉得风光无比，可以见到许多上级的领导，但后来觉得不过就是逢场作戏，领导也是人，跟我们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有的领导太龌龊。”
石云涛终于明白徐嫣情绪不高的原因了，就在她这最后一句话上，有的领导太龌龊，这他妈的是哪个领导啊？
石云涛愁眉沉思一会儿，问：“徐姐，我冒昧多一句嘴，能不能和我说说哪些领导龌龊，说不定，我能帮你报下仇。”
徐嫣比石云涛大一点儿，两人在称呼上还是比较有距离感，都称呼对方官称，此时石云涛叫她徐姐，那就是拉近距离，想说一说这事。
徐嫣紧蹙愁眉，似乎是有些犹豫，又好像不太好意思，石云涛见了，并不着急，等着她说话。
过了一会儿，徐嫣终于开了口：“杜高臣经常来招待所，来的次数多了，我就与他相熟了，我觉得他是县领导，很尊敬他，可没想到……”
说到这里，徐嫣哽咽了。
石云涛身子一起，问：“这个老色鬼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徐嫣抽泣了一下说：“那天晚上，他又来到这边和上面来的客人吃饭喝酒，点名让我去作陪，我不好不去，到了之后，就灌我酒，等吃完饭，客人走了之后，他也住在了招待所，并让我过去给他倒杯水。”
说到这儿，徐嫣抬头看了石云涛一眼，石云涛正仔细听着呢，只见她泪眼婆娑，格外让人怜爱。
“这个老色鬼没安好心吧？”石云涛道了一句。
徐嫣点点头说道：“我过来给他倒水，刚倒完水，没想到他扑了过来，抱住了我，我连忙推他，可他力气大，就……”
“就怎么了？”石云涛心焦起来。
“就亲了我一口！”徐嫣说完转过身去。
石云涛走到她身边问：“之后呢？”
徐嫣停了一下，才转回来说：“我用力地推他，好在他酒后站立不稳，一下子让我给推倒了，我急忙跑出房间，正好碰到张主任，张主任问我哭什么，我回到自己房间，就把门一关，没搭理他。”
“第二天，张主任也没过来再问这事，就像这事没发生一样，我这请了几天假，心里不是滋味，所以才打电话给你的。”
话说到这儿，石云涛明白是什么情况了，如果张效忠当天晚上知道或者猜测到了什么事，他绝对不会多事的。
这事徐嫣自己没法说，其他人也没法说，在一些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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