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你得罪我，我现在还得罪你了！如果我不得罪你，我就得罪了高粱市的老百姓！在老百姓和你之间，你说我会选择谁？老百姓大，还是你大？无论是谁，如果他站在了老百姓的对立面，他一定会失败！”
“我还得罪了李怀安，我儿子打了李怀安的公子，所以我儿子死了，如果说我儿子得罪了老百姓，那他以前怎么没事？为什么得罪了李怀安和你，他就死了？”
马夫长忽然这么说。
石云涛闻言，轻呼一口气说：“老马，恶如果不作到尽，不一定有报，善没做到一定程度，别人也不会知晓，你儿子走到今天完全是他自作自受，即使不发生这些事，你儿子也一样会受到处理，很可惜你儿子拒捕被击毙了，不然应当让法律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