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自己一口一口的往下咽。
“不是的，是我觉得不甘心，我还想挽回一下他的心。”程知微低着声音，说着违背自己内心的话，指甲将掌心掐出了血，可她丝毫没有觉得疼，只是小心翼翼的观察郭翠华的神色，希望她不要再激动了。
郭翠华胸口疼，但能怎么样呢，程知微不愿意离婚，她也不能逼着她去拿离婚证。
只有失望。
三年的时间，程知微还是没长大。
“对不起，妈。”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郭翠华恨铁不成钢，便话也不想说了，自己裹了被子侧过身去。
自然也没发现，程知微捂着嘴，无声的泪流满面。
机场。
程知微是被林玉带来的，秋风凛冽里，她还不知道林玉带自己来这里干嘛，还以为是接人。
直到看到周霖推着徐珍珍进来。
“这是？”她下意识的问。
林玉拉过她的手挽住自己的胳膊，优雅慵懒，“今儿妈就让你知道，周家少夫人的位置，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话音落地，周霖和徐珍珍已经到了眼前。
徐珍珍礼貌轻柔的打招呼，“阿姨。”
林玉扬着下巴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珍珍，“徐小姐，希望你别怪我，毕竟我们家在渝城还有些脸面，什么小三情人之类的，我们家是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她说话带着七分笑，却又格外的犀利和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