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好。
程知微被周霖带去医院检查。
张远恒给程知微诊了下脉，神情一下子变的严肃起来，开了单子道：“去做检查。”
周霖心头咯噔跳了下，怕程知微是生了什么不得了的病，脸色阴沉沉的。
等检查做完回来，张远恒的办公室里多了一位中年女医生，问了程知微一起问题，等她问完，周霖基本上已经明白了。
一向沉稳的男人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是怀孕了？”
女医生笑着说了声恭喜，“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最好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再确定。”
程知微脑子里嗡嗡作响，呆呆还没反应过来，周霖就摸了摸她的脸，又轻柔的碰了碰她的肚子，把人抱在怀里，搂得极紧。
“知微，你怀孕了。”
应该是船上那一次，当时带她去只是散心，并未想过要发生什么，而且他被人下了药情况危急，所以当时没做措施，事后也忘了。
程知微嘴唇颤了颤，脸色苍白得厉害，她看向女医生，嗓音轻飘飘的：“我想预约个手术时间。”
周霖手臂一僵，一张脸阴沉沉的，冷冷的盯着她，“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要？”
程知微是不想要的，她喜欢孩子，但也清楚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她和周霖的婚姻变数太多，孩子生下来，是受苦的。
手被攥的生疼，周霖脸色难看，他咬牙切齿的道：“你敢。”
程知微静静地看着他，直白道：“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