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周霖双眼通红，颤抖着手把程知微翻过来，却发现她眼睛还睁着，就是目光有些涣散。
手臂还紧紧搂着周若琦。
她并没有被车撞到，身上也都是擦伤。
之所以没动，是因为被吓麻了。
脑袋里还是空空的，已经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反应了。
那巨大的撞击声似乎还在耳边。
撞击声？
程知微脸色惨白，颤抖着唇看向对面。
那里，徐珍珍躺在血泊里，整个人还在痉挛着。
徐珍珍忽然就回过神来，把周若琦和程阳搂进怀里，不让他们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
只是下一秒，周若琦已经从她臂弯里钻了出去。
“琦琦。”程知微手脚无力，没拉住。
她咬牙在周霖的支撑下站起来，把程阳塞进周霖怀里，自己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去找周若琦。
周若琦跪坐在徐珍珍身边，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鲜红的血流淌到他腿下，他还是呆呆的跪着。
无声的流泪。
高跟鞋停在他身边，贺明珠微微弯腰，低声开口：“哎呀，你妈妈被程知微害死了。”
贺野就在她身边，听了她的话愣了下，“你给孩子说这种话做什么？”
什么叫程知微害死了他妈妈。
明明是车祸。
贺明珠抬手捂住嘴，无辜的道：“如果不是程知微不让他们走，徐珍珍怎么可能会出车祸。”
周若琦僵硬的身体终于动了动，细细的手指去拉徐珍珍，大声哭了出来。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