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迷蒙的双眸，昏昏沉沉的头脑一点点清醒，意识逐渐回笼。
嬴政察觉到身旁的动静，倏然惊醒，他掀起眼帘，习惯性地吻了吻妻子的小脸。
或许是饮了不少酒，低沉清冽的声线有些哑意，在寂静的冬夜里，温柔而撩人。
“嗯？怎么了？”
“可是睡不着？”
“阿政，为何就到晚上了？”
楚月凝茫然呢喃道，思绪一片混乱，下午喝醉后，她完全记不清之后的事情了。
这懵懂娇憨的模样，看得嬴政心尖一酥，他搂紧怀中娇软，慵懒笑意从喉间溢了出来。
“你喝得酩酊大醉，一醉不醒，太医令诊断无碍后，我便为你换洗干净，让你安然入睡。”
“昭昭担心你，瞧了好几回，明早可要好好安抚一番。”
“嗯嗯，好。”
听完解释，楚月凝恍然地点了点头，却猛然捕捉到了一个重点。
顿时，她小脸通红，心里怀着微弱的侥幸，颤颤巍巍指着崭新里衣，惊呼出声。
“等等？！我衣服是你换的？”
“嗯，沐浴亦是。”
嬴政淡然回道，漆黑的瞳仁中滑过笑意，乌黑柔顺的墨发倾泻，为他添了几分危险邪肆。
他从未照顾过人，可照顾月凝却不觉麻烦，反而有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仿佛她全身心都依赖着他。
楚月凝生无可恋埋进枕头中，企图逃避无比尴尬的社死场面，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虽然他们坦诚相见无数次了，但失去意识、被当小孩一样照顾还是第一次啊！
太羞耻了！
还有，她没出什么糗态吧？
下次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
这次是例外。
想着想着，楚月凝内心的尴尬总算消散了一些，慢慢变得冷静理智。
此时，内心藏着的感激涌了上来。
她抬起脸，皎皎清辉下，明亮的眸子定定与他对视，语气极为认真。
“阿政，谢谢你。”
“无需言谢。”
“朕身为华夏先祖，自当庇荫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