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副县长的意见呢？”
“他对这事大伤脑筋，但未谈处理意见，只是说听听你的看法后，明天开会再做决定。”黄秘书挪了挪身子，“情况就是这些，请蓝总多注意身体，不要过多为这事伤神，事情既然发生了，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蓝欣芮把目光落在黄秘书身上，问：“黄秘书，像这样的事情，如果让你来处理，你会怎样处理？”
黄秘书说：“我赞同专家的第二条处理意见，全面返工。蓝总，我倒是非常想听听你的看法。”
蓝欣芮瞅他一眼，笑笑，笑得很不自然，显然她的看法与黄秘书的意见多少有些不合拍的地方。
黄秘书虽年轻，但整日泡在官场，学会了对人特别是对领导察言观色。他从蓝欣芮的表情中已经看出，蓝欣芮对他的意见不苟同。
“其实，按第一条意见处理也未尝不可。”黄秘书说这话时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蓝欣芮显然知道黄秘书是在迎合自己，笑道：“黄秘书，你这句话是违心的，不是你的真心话。第一条意见明摆着是不可取的，这么大的工程不像小孩玩积木那么简单，倒了可以马上重来。这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工程，是要经受历史和子孙后代检验的。”
黄秘书听之一颤，不知道蓝欣芮的心里到底揣的是什么注意。他尴尬一笑，无言以对。
蓝欣芮埋头苦思，一会突然抬头问：“黄秘书，你能不能说说按第一条意见处理的理由？”
“理由很简单，把标准降下来了，相应的也把工程造价、工程承包价降下来，这样承建商便不能从造假中牟取暴利。”黄秘书顿了顿，压低声调，“但是，如果这样做工程质量就会受到严重影响，可能会出现豆腐渣工程。”
蓝欣芮眉头一皱：“这怎么行呢，对事故处理的真正目的不在于阻止暴利，而在于确保工程质量。”
“如果要确保工程质量，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全面返工。如果我们降低设计和施工标准，那等于在为雷大壮洗脱罪责，等于把责任转嫁给了我们自己。”
“返工是一定要返工的，这是原则问题，动摇不得。可我担心的是雷大壮在资金上可能承受不起。”
“这是他咎由自取，他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值得怜悯。”黄秘书口气很坚硬。
蓝欣芮迟疑了一会，说：“容我再想想，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黄秘书深知，蓝欣芮所考虑的两全其美，其一是无条件保障工程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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