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冰月皱了皱眉，看着窗外的风景，“我还是不明白，就算是私仇又怎么了，何况小弟跟他本来就是私仇！”
“仇恨二字可大可小，冤冤相报又何时了？”
苏婉月叹着气，紧锁秀眉，“龙啸宸此人很聪明，做了多年的江南王，更懂得收买人心，若无南境军，整个江南早就落在了他手里。”
“倘若江南那些士绅豪族得知，龙啸宸派人暗杀无双国士在先，又以他身边女人这等卑劣的手段作为要挟，那些人可还会帮他？”
“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定会让他失去人心，多年经营毁之一炬。”
闻言，颜冰月沉入沉默。
自己大姐说的，确实有道理。
她扭过头，看了眼入定中的林然，眼底闪烁着异彩。
“大姐，你说小弟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他的每一步路，都似是被提前安排好了一般。
犹如被捆绑在棋局上的棋子。
苏婉月看着窗外，目光幽远而飘渺。
良久后，才轻轻吐字，“这是他的使命，是咱们师父寄托在他身上的希望，即便没有我们的谋划，他也注定走不上寻常路。”
“大姐..”
颜冰月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下去。
因为她明白，苏婉月说的是事实。
“他还小，需要历练成长。”
看着林然的方向，苏婉月淡淡一笑，眸光蕴含无尽温柔。
“小？你莫不是对这个字有什么误解，他还小，很大的好不好？”
颜冰月脸色羞红，又笑得满是暧昧，渐渐凑近苏婉月，“莫不是对不上你的尺寸？”
“死丫头，给我正经点！”
苏婉月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壳，“我说的是他的年纪和阅历！”
“行吧，知道了。”
颜冰月撇了撇嘴，“大姐，我怀疑在你身体里住着一个老妖怪，要不怎么总是深沉得让人看不透。”
“身体里住着老妖怪的不是我，而是他。”
话刚出口，苏婉月连忙捂住嘴。
这番话，若是让绝情女帝听到，那可是大不敬。
“什么？”
颜冰月一脸好奇。
“没什么。”
苏婉月恢复正色，“解决完龙啸宸的事，我便回苏家为他铺路，让整个苏家为他臣服，成为他身后的势力，这也是苏家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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