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送去县衙。
大堂的案桌里面明晃晃的挂着一个人,官服上鸂鶒的补子和自己一样,官帽已经滚到在大堂中间,杨旭下了抬椅,几个差役不敢说话,上官死了下面独活,可是大罪啊!那个报信的没有罪责的差役上前刚要说话,杨旭把他们都撵出去。一拐一瘸的从大堂中间捡起官帽掸了一下上面的土,然后端重的摆在案桌上,抬头看了一眼尸体,“奉文兄,别来无恙啊!”
然后挪到左边的文书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好,歇息了一会,自言自语道:“自杀都不怕,干嘛不出去杀几个贼人呢,战死沙场也比自杀好吧!”杨旭招手让门口的差役进来,把尸体放下来,又不是秋天当什么摇铃。一个老大夫进来帮着杨旭治治刀伤,杨旭自从上次出了一次意外,生怕再来一次,所以穿着丝绸的内衣,现在真是救自己一命。没有感染,即使刀滑进肉里也被丝绸拉扯着,减小了一大半伤害。所以后世特种军队把丝绸制品当做内衣。
吉州县令自杀了,后院自然封锁,本地的差役都是戴罪之身,压根不敢前往,杨旭待大夫包扎之后,慢腾腾的挪到后院,差役刚才说赵叙文是异地为官,所以带着一妻一妾还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过来,卧房里赵叙文的妻子也是自缢,挂在那里,听衙役们说,那个妾室被赵叙文砍死在院子里,女儿好像被勒死了。杨旭不禁摇摇头,踱步回到县衙大堂。
身上出血过多杨旭出现晕眩的现象,一阵阵的眼前发黑,杨旭掏了三两银子差遣吉州县衙的衙役跑到乡宁给赵河赵典史送信,让他带人过来,说完终于坚持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待杨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中午,温暖的床上一只温暖的手始终牵着自己,睁开眼镜的一个面孔就是自己妻子的那张满是关怀的脸。看到杨旭醒来,张月菀终于放下心来,脸上遗留的泪痕透漏着担心。杨旭紧了紧手中的小手,脸上努力挤出笑容,清了清嗓子,“我在哪呢?”这卧室的装饰完全是陌生的模样。
“吉州的县衙!”张月菀左右望了一眼。
杨旭拉着她的手往怀里带了带,“你怎么来了,不是让赵河过来的嘛!”
“你还说呢?”张月菀愤懑的说道,“自己伤成这样,还不通知我,知不知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说着脸上又是气又是担忧。
“我的错,下次一定通知你!”
“还有下次?”张月菀把手一抽,甩手站起来,“你一个文官,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管你什么事,打仗有武官,你消静一点比什么都好,仅此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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