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婿吃亏?”
看了一眼儿子,“你去过乡宁给那杨县令还道过喜,你觉得杨旭人品怎么样?”
周至远对于父亲那是又敬又怕,老老实实的说道:“算起来接触的不太多,但是待人接物透漏着一点豪气,不做作,指挥下人还是干净利落,要儿子说,这人不错,不过待的时间短了些很多事情有些拿不准。”
周士杰笑着说道:“上次来我宅子,可谓恭敬有加,还有一点谄媚的意思,没想到这小子有点能屈能伸的意思。”
其中一个幕僚轻声说道:“大人不知,这乡宁令好像是读书不多,来往的公函签的字都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东翁是不是过誉了。”
另一个幕僚摆摆手,“字写得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听乡宁县衙的书吏说,也是识得句读的,所有的公函私信都可通读,证明学问不低,可是一到写字上面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像总角之年初学文的模样,可真是奇哉怪事。”
周士杰来回踱步想了一会,“既然平阳府衙已经是戴罪之身,乡宁县令不知情况如何,我们也不能在霍州傻等啊,干脆明天咱们去平阳一趟,另外别忘了陕西的延安府谎报实情,致使流贼窜入山西,这件事不仅要上书朝廷,还得给巡抚衙门和按察司一份上表文函。”
“谨遵东翁差遣!”
这事情其实就是给张伯芳一个面子,自己是张伯芳的人,现在张伯芳的女婿生死不明,自己再没有动静,那可真的得罪张伯芳了。张伯芳的身后是谁?周士杰不能不惧怕,这趟行程其实就是给杨旭冲个前程出来,也给自己的顶戴上添点物件。
自从谢把头跑回平阳,何崇涣就知道自己惨了,虽然在府衙责骂谢家叔侄一顿,但是自己的位置有些岌岌可危啊,一方面赶紧联系介休侯家,另一方面联络京城的李总管,看看能 不能救自己一下,这种事情往往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正在府衙里面屏气凝神,搜肠刮肚写信的时候,忽然通报霍州的道台来了。平时有事都是事先十天前通知,然后备礼迎接,这次突然杀到门外,定然不是好事。上官到访,何崇涣赶紧整装束面,到门口迎接。
周士杰一脸的铁青压根不理府衙门前躬身行礼的何崇涣,径直走到大堂上,从道台衙门带来的衙役三四十人马上接管了整个大堂,周士杰一屁股坐在大堂上的案桌里,一拍惊堂木,“谢把头谢全在哪里?抓捕过来问话。”
府衙捕快和道台衙门的差役一起应事,很快就把谢全谢把头抓捕归案,武官阵前逃命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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