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生气又太过害怕了，以致于曹桂枝的脸色都变得扭曲狰狞。
母亲曹桂枝这样的做法，直言不讳地承认了这一些事情，却还把事情说成了那么占理，好像是他错了，恨不得过来咬他一口，这，让程泽茂受到的刺激不小。
此时，程泽茂就这么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仿佛不认识眼前的母亲，还有大哥一般。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家人，一直在寻找大女儿的下落，却一直没有找到什么消息。
有好几次，他们是怀疑到了事情会跟凌家有关的，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况且，几乎每次有意要去问问，去看看的时候，他们总是会遭遇到来自母亲和大哥的一些拦阻，让他和妻子彭芮宁一直没有去凌家那一边看过。
这也是他们算计好了的。
结果，这几个当初也是演过头了，把当初的另外一桩事情给掀出来了！
这几个，真的是他的猪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