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感知，他能肯定，姜九渊释放出的战力，超过了元婴初期境的修者。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不是一个重伤垂死的废人吗？
“想杀我儿子？牛璋老鬼，你先下黄泉去吧！”也就在牛老爷子眸露惊恐的时候，姜九渊喝道。
当这喝声响起，他那大手一动，便是向着牛老爷子当头拍下。
顿时，牛老爷子只感觉头顶光纹闪烁，似乎有着一个个世界将他笼罩。
待得他抬头看去，便是看到那手掌当中所演化出的六个模糊世界。
虽然这六个世界很模糊，可当中那所拥有的力量，却让他感觉到心惊肉跳。
这种力量，远远不是一般的元婴境修者可有。
而后，手掌落下，牛老爷子便是感觉自己的血脉在崩裂，那骨骼也是在龟裂。
他的眉心在流血，那坐骑，直接双脚一软，瘫在地上。
“不……”牛老爷子连忙惊呼道，“姜九渊，我孙儿牛云飞乃是天妖谷的核心弟子，你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