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反驳，好像只要抓住了警察话语中丝毫漏洞，她就能继续相信下去。
警察等了一会儿，见她茫然的说不下去，继续道：“她们半个月前回国，听说黎正西住院，江莲的小女儿还去医院探望过他。”
汤思难以置信的死死盯着警察的眼睛，想从中看到一丝撒谎的痕迹，可惜没有。
因为警察说的是真的，只是隐瞒了部分真相。
“江莲母女能够证明黎正西的真实身份，汤思，在黎正西冒充黎正德这件事上你是主使，还是同谋？”
汤思慌了，黎正西隐瞒江莲母女回国以及可能撇下她想要独自逃出国两件事完全打破了她对黎正西的信任，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也完全将律师交代的话扔到了脑后。
面对警察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汤思急于撇清自己，“是黎正西，都是他的，他赌债……”
监控后的黎漫漫握紧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尖锐的刺痛将她眼圈涌起的泪意逼了回去。
当年的真相终于被撬开了一个口子，包裹在脓包下脓血汩汩流出，散发着血腥味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