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算有也太容易接了吧!这怎么能用来辨别对方的身份呢?对了,飘红是如何接的?”
剪风道:“她也是愣了一下,就是用‘何当共剪西窗烛’来接的。然后,就给她倒了一杯酒喝,后面就是让她帮忙剜肉剔虫了。”
浣雪道:“这为何吟诗我是想不通,再说这唐阙也绝不像个吟风弄月的雅人,何况还是在这生死关头。但是他倒酒的行为我倒是有点能理解,因为我听说唐门最擅用毒,同门中人哪怕初初见面也是一番切磋,往往就即时下毒在一些吃食和酒水里请对方享用,对面接过的人也能即时察觉并将毒性化解,照样吃喝。”
剪风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那我明白了,此刻只怕这个飘红已性命不保。”
浣雪道:“怎么说?
剪风咋舌笑道:“我算是明白这个唐阙为什么好好的吟起诗来,其实‘君问归期未有期’这句话不能算是江湖切口,但肯定是他们的行话,如你所说,唐门精通用毒,自然也深知药理,这诗句里应该就含了‘君迁子’,‘当归’、‘没药’这几味药,君迁子这药我不孰,当归是补血的,没药是生肌的。”
浣雪也是恍然大悟:“唔——原来如此,其实唐阙是在暗示对方帮她提前准备药材,如果真是他门中同仁,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能反应过来的,可对方却无动于衷,可见这个飘红根本不是那个来接头的人。”
剪风笑道:“行了,走吧!咱们可以去善后了。”
浣雪扶住她,也笑道:“凌舵主,您这推理能力做个县官大老爷去断案也是绰绰有余了。”
剪风拱了拱手道:“哪里,哪里。”
菱花道,烟柳堤,十里长坪的其中一棵柳树下。
一装扮颇为儒雅的中年男子斜倚在树干上,双腿叉开,脑袋耷拉着,云水浩然巾的下半幅垂落在地,刚好盖在他手边的判官笔上。
浣雪上前探查,此人已无气息,身体已凉,致命伤是喉管处的两寸长一寸深的伤口,推断应是某种薄片窄剑造成,因出剑太快血都来不及流就断气了。
剪风看了看道:“这伤口,应该是那个青袍客做的,长柳庄的青蛇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右转走过新安拱桥,进双花茶巷。
漆黑的巷子走到底,又有一身材修长的青衣男子躺在那里,暴露在外的肌肤均现黑紫色,其眼睛上翻面目狰狞扭曲,嘴边流出一串白沫,死相可怖,不用说正是之前那位青袍客。
“这人倒是奇了,打出去的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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