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后的鲜于浣雪:她刚才一心只想着锦瑟的安危,却全然忘了这个也一心只想着她的安危的人。她这会儿甚至没有勇气回头去看浣雪的脸。
她跟她说过的话,她向她承诺过的金鱼袋,全都无法兑现了,更像是一场敷衍一个笑话。
她甚至用余光看了看斜后侧的苏踏雪,此刻她脸上完全是一副玩味的看好戏甚至是看大戏的神情,因为她是完全知道她们之间纠结情愫的人,所以围观这对姐妹接下来的尴尬处境,在此刻看来,远比争抢锦瑟这么个无关紧要的男宠有趣得多。
良久,反倒是浣雪默默地走上前来,在剪风身侧跪下,解下腰袋,将里面的“沉甸甸”的四象令掏出,双手捧了毕恭毕敬地举过头顶:“请宫主笑纳!”
端木岚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二人,最终从浣雪手中接过四象令,放在掌中轻轻拍打几下,像是在把玩:“也罢!什么江湖中争得你死我活的令牌,什么六年多的姐妹情深,最终都还是抵不过这些男人的几句情话呀!”
她这几句话颇有讥讽之意,但是语气却是分外悲哀怜惜,充斥着无奈,何况琉华宫一向也没有太分明的等级制度,只要不是指着端木岚的鼻子出言不逊,倒也氛围自由散漫,是以在场诸人又开始激烈探讨,基本分为两派,一方是觉得剪风太傻,吃了一次亏还不够;另一方则觉得锦瑟这么好看的男人,就算被他渣了,也值得。
“鲜于,我——”
剪风虽然身体往浣雪这边挪了挪,还是不敢看她,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浣雪似乎是从鼻腔中挤出一丝笑声:“没关系,反正这四象令也是你组织大伙儿布局谋得的,就是你的东西,你怎样处置是你的权力。”
剪风没有勇气再接话。
端木岚道:“也罢,我琉华宫也不是什么强权霸道之地,既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就不便再说什么。”她抬起下颏,恢复宫主之威仪:“大家听着,从今往后,这个叫锦瑟的人就是扬州分舵舵主凌剪风的专属奴仆了,其她人不得再存非分之想,更不可再起争夺之事而伤同僚感情,听清楚了么?”
她最后一句问是看着苏踏雪说的。
苏踏雪只得说“是”。
“宴会继续。你二人随我来后殿一趟。”
端木岚的寝殿之中,弥漫着一种很怪的香气,初时是一种淡雅的兰花香,转而香气中透着一种像是煮糊了锅底的怪味儿,接着就又被一阵浓郁的香气盖过,因为太香反而使人胸口烦闷、几欲作呕,待到了人的忍耐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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