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天宁的问题，陈凡只是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李天宁也反应过来，古龙族被灭后，原本统一的人族瞬间分裂为十几个国家。
即便到达今日也没有实现一统。
各国之间消耗不断，又怎么能加强力量呢？
陈凡也在这时叹息着说道：
“即便人族团结一心了，龙族又怎么会和我们团结呢？即便当初共同联手对付过古龙族，但人族与龙族之间的隔阂未能消失。”
“再加上人族内部都征战不休，龙族又怎么会信任我们？”
“人族与龙族之间最终就会形成如今的局面，当两族的力量即将不平衡的时候，就会爆发大战。”
“就如同当时的人族与龙族联手对付古龙族一样。”
陈凡的话，让李天宁也难以接受。
毕竟陈凡作为穿越者，他的视角肯定和李天宁不一样。
在李天宁眼里一切理所应当的东西在陈凡眼中都是奢侈。
也正因此陈凡能够想到的事情，李天宁才更加难以接受。
也就在这时陈凡开口说道：
“哥哥，假如我最终的目标是杀死人神，你还会像如今这样支持我吗？”
空气在一时间凝固起来，安静充斥着整个宫殿，如今陈凡的眼神无比坚定，而李天宁的目光却渐渐偏离。
一代雄主，华国的王者李天宁面对这个问题第一次犹豫了，并且第一次对着陈凡说：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