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走了。”朴仁静声音忽然变得哽咽,继而是轻声地抽泣。
“节哀,”林溪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静静地听着她的哭泣,几分钟后才缓缓说了两个字。
“谢谢oppa。”朴仁静好不容易止住难过的心情,发现林溪岩居然听自己哭了这么久。
“仁静你还年轻,还有机会的,不要放弃。”林溪岩鼓励道,“奶奶不是很想看看你站在舞台上的样子吗?”
一直以来,支撑着朴仁静度过难熬的练习生生活的,除了梦想,还有奶奶的期望。
可以说,仁静身上担负着两个人期望。
“内,oppa,我会的。”仁静哽咽着回应。
和朴仁静通话结束之后,林溪岩躺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猛然间,心底的思念也被勾引起来。
他有些想念已经去往另一个世界的外公外婆了,外婆去世前那一幕,如电影般又从眼前划过。
心烦意乱,林溪岩翻了个身,用枕头将自己埋进沙发,没几分钟又气喘吁吁地坐了起来。
从胸包中取出一直带在身边的照片,不知不觉间,眼角已噙满泪水。
一滴眼泪滴落,顺着照片向下划去,还未落地便被林溪岩用掌心托住。
看着手里晃动的泪珠,目光跨过了空间,穿越过时间,看见了两个和蔼的老人正对自己笑着。
心神激荡,久久不能平静。
林溪岩索性抓起外套,随便拿了把钥匙便出门了。
随后,一台红色法拉利在街头轰鸣。
溅起的水花还未落下,车子已经出现在远处,只有红色的尾灯留下几分残影。
幸好雨夜路上行人、车辆已经不多,林溪岩的飙车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半小时后,孔刘看着坐在驾驶座里喘气的林溪岩,眉头紧锁。
“你这是怎么了?”孔刘担心地问了一句。
两人的家相距近一小时的车程,林溪岩开了半小时就到了,可想而知,一路上的速度有多快。
“不开心。”林溪岩闷声回了一句,“要去喝酒吗?”
“当然!”不用林溪岩劝说,就这状态孔刘也不放心他单独去喝酒,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韩国的咖啡馆很多,酒吧也很多,学生、职场人、艺人都有大致的活动范围。
如果非要进行一个分类的话,弘大周边更多地吸引的是年轻人,消费不高。
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