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渡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语塞。他实未想到竟是如此,那么自己一来就盯着人看了那么久,就未免太惹人厌恶了。但另一方面,谢云渡却又忍不住想,既然如此,应该就……确实不是他吧?
墨婵暗暗朝陆启明打眼色,示意他赶快再说几句尽可能打消对方疑虑;而陆启明只视若未见,沉默而出神地望着远处战局,始终一字未言。
这段时间他已经做过许多违心之事,本应该不会在乎再多出一件。但是,至少此时此刻,他做不出。
实则陆启明心中自知,这时的不发一言也与欺骗无异。但他自己早已深陷局中,现在所拥有的余地,也仅剩如此了。
谢云渡从青年的神情上看不出任何,却也无法就这样转身离开,只能忍住尴尬低声问:“那……这位公子,需要我帮忙吗?”
“你直接这么问他,他可是无法回答的。”墨婵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不过我倒可以替他说——喏,”她下巴尖儿一点那边,悠悠地说:“你去替他杀了季牧不就行了?”
谢云渡看了墨婵一眼,没有应声。
他就算对这方面了解不多,至少也知道墨婵根本是在戏弄他。有些极端的血契,主导者一旦身死,从者也一样要有性命之危;更何况,他也不可能因为一个素不相识之人的遭遇就去杀另一个人。
谢云渡沉默了一会儿,与那青年道:“我会去灵盟寻你族中的长辈,这是应有之义。”
“没用的,”墨婵掩口笑道,“都死光了。”
谢云渡眼神微冷,右手手指下意识动了动。
“哎呀,想打人啊?”墨婵一旋身躲到了陆启明背后,侧着身子笑道:“这些可都与我没干系,我只是个无辜受累的小医师。”
谢云渡皱眉道:“你们古九谷一向中立,你又何必要掺和进……这种事中。”
“你怎知道我是自己愿意的?”墨婵讥诮一笑,丝毫不介意让季牧的名声再坏几分,直说道:“你只看见他可怜,却不知我也被季牧喂了他们诡门的乌骨丸。你行侠仗义惯了,怎不连我也一并救了?”
“你……”谢云渡简直不知该怎么说,道:“是你嘴上不饶人在先,现在又……”
“谁让我现在心里气不顺,”墨婵干脆就胡搅蛮缠了,冷笑道:“我想逮着你撒气不成吗?”
谢云渡简直被她气得立刻就要一走了之!
却在这时——
远处陡然一道剑气冲霄而起,竟激得他手边长剑冬夜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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