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渊嗤笑了声,未置可否,目光上下打量着陆启明,道:“你会这么为我着想?”
陆启明也看向他,道:“难道你不明白吗?”
承渊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望着少年,“但我更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啊。”
“好。”陆启明平静地点头,道:“有些事情我可以替你去做,这样总比你直接杀了我来的有用。”
承渊觉得有趣,故意逗弄他:“任何事都可以?”
陆启明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恨我了吗?”承渊笑眯眯地道:“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陆启明笑笑,问:“那你敢用吗?”
“我好说啊,只不过……”承渊顿了顿,懒洋洋笑道:“太乙教你的那些圣贤之道,是统统都不准备要了么?”
陆启明失笑。
“笑什么,”承渊挑了挑眉,“还是……连你也觉得那些可笑了?”
陆启明道:“我只问你,要我继续吗?”
承渊笑笑,抱肩往椅背一靠,叹气道:“让你活着,还真未必有你死了好处更大。”
陆启明淡淡道:“那你大可以在利用我过后再把我杀了,一举两得。”
承渊闻言大笑。
“实话告诉你,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承渊站起身,伸手掸了掸衣摆,冷笑,“我一句也不信。”
陆启明无动于衷,道:“但这不重要。”
“没错,这不重要。”承渊赞同地点头。
他抬指虚虚勾画少年消瘦的脸颊,怜惜地道:“好好努力,继续挣扎,然后满怀期待地去——”
承渊勾着唇角,“猜猜结果吧。”
……
……
房间再次恢复寂静。
陆启明眼睛凝视着承渊消失的地方,冷笑一闪即逝。他很快收回视线,拨转轮椅,将常用的药剂丹药逐一摆放在近处。
侧身时余光扫过角落铜镜,镜面昏黄,烛光影绰,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陆启明几乎以为是承渊还留在此处。
但旋即,他意识到,那是自己。
陆启明停下手里的动作,平静地望着铜镜。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一刹,他心底激起了何等疯狂的戾气。
但陆启明最终只是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继续将一支白瓷药瓶放好。唯有那面铜镜无声散为湮粉。
永寂台同样是他所需要的东西,所以陆启明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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