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依然在说着他的醉话。他替我们把酒碗斟满,向我们低了低头:“总之,以后我在摄津,和你们是邻居,就麻烦多多关照了。你们要有帮忙的,只要主公下令,咱也绝不含糊就是……说不准,以后元助继承家业,也要多多仰仗你们两家的,这次周景和景秀,表现得真是不错……真不愧是吉良家的孩啊”
秀吉一直笑着,频频点着头,显然是很享受池田恒兴的恭维。可是,听到后一句,他的脸sè忽然变了变。
这无意的话,实在是搓到了他的痛处。他自己唯一的儿石松丸,在三四岁上夭折,弟弟秀长也只有nv儿,所以只能从别家过继养。目前的两个养中,景秀是他的姨侄,秀次是他的姑侄,都不是自家的血脉,而以他目前过四十岁的年龄,估计是很难再有嗣的了,那样的话,奋斗了大半生,终只能由别家的孩继承家业。可能在池田恒兴看来,这不算什么事情,可是对于农家出身、没有武家传统思维的秀吉而言,这不能不说是莫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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