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两人的心血,有一些内容还是之前小夏由他祖父处听来,然后转述给我的。所以,我既没有权力、也没有理由将这部难得的家族史付之一炬。
“把这个交给纪州大纳言”我把《吉良物语》递给周信,“这是土佐吉良家的历史,也是上川、胜贺野、叶山、秋山四谱代家的历史,应该由他来继承。”
“是”周信总算松了口气,“徒儿这就送过去。”
“去吧!”我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拿起了第三样珍物。
一是我送给夏津的羽子板,还有我当年偷偷藏起来的“无患子”
球。
我袖着羽子板和无患子球,来到了寺外的山崖边。从这里下望,既可以看见几天前最上家进京的道路,也可以看见夏津居住的涉成园。
而过不了多久,夏津就会由最上家护卫着,离开涉成园前往东北地方。
mō出羽子板,丢起无患子球,我勉强打了几下,眼中却渐渐湿润,眼前也慢慢模糊了起来。而一个不留神,无患子球居然脱离了我的掌控,直直的往山崖下面坠去。
“哎呀!”我惊呼一声,无比惋惜的看了看羽子板,眼泪终于涌出了眼眶。
“东山殿!”听到我的惊呼,不远处跟着的几名寺僧连忙奔到我的身后,“东山殿!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我把羽子板笼入袖中,转身平静的说道,“这里风有点大,吹得眼睛发疼好了,你们都退下,我这就回方丈堂。”
寺僧躬身退到一旁,让开了中间的道路。
我慢慢的走回住处,摘下海月刀,平放在膝盖之上。此刻,我已经无悲无喜,心思无比澄明,闭上双眼,大半生的记忆纷至沓来,宛如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中倒流回去,最终定格在我第一次见到小夏井那一刻。面前的她,依然青春可人,衣衫破旧,正手持一张猎弓,弓箭直直的瞄准我的颈项,并且歪着头喝问道:“你这家伙!现在进我的房子,想干什么!”
原来这就是我最深刻的记忆我的眼眶忍不住再次湿润。
小夏啊,我来这个时代,最大的可能,或许就是为了你吧!其余的功业,其余的辉煌,到头来不过是火盆中的一堆残灰余烬。
只可惜,我到现在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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