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
传闻中那些以为不小心得罪他而一命呜呼的人,恐怕几车都装不下。
凤临渊用力一荡,借着惯性,就把司羡鱼送入了墙上那个入口。
司羡鱼进去的一瞬,第一时间掏出了一大包驱虫粉。
在洞口附近不要命地撒了一把又一把。
凤临渊随后落入洞口,揉了揉太过吃力的那条胳膊
浓烈刺激的味道差点让他把眼泪都呛出来。
司羡鱼还举起药粉,往他身上撒了两把,“保险起见,还是身上也撒点比较好。”
“你这是带了十几斤吧?”凤临渊简直哭笑不得,“有空带这种东西,都不知道带点水和干粮,那才是保命的东西。”
“有干粮和水,你要吗。”司羡鱼还真去翻包袱了。
她毕竟是个随身携带空间的人,她和凤临渊在这被困个三五年都不可能被饿死的程度。
翻出一包酥饼,和一只水囊。
递给凤临渊。
两人稍作补给,啃着酥饼喝着水,难得从一直逃命的紧迫感中稍稍解放出来一点。
“刚才,你为什么要送我走?”司羡鱼咬着酥饼,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凤临渊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墨色一闪,“不喜欢看人死在我面前罢了。”
是啊,为什么呢。
当下做出那个举动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没有来得及分辨是出于什么心理。
或许,是觉得司羡鱼某方面和自己很像。
他们都不想死。
他生存的希望可能也就这样倒头了,但是他想看看,大婚之夜,从必死之局奋力挣脱出来,一路披荆斩棘,就是怎么都不肯屈服的司羡鱼……
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殿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对你说的话吗。”司羡鱼啃完一块酥饼,拍掉手上的糕点碎屑,整理起了混乱破碎的衣摆。
凤临渊不解其意,“你那天的话可太多了,具体说的哪一句?”
她胆子真是大得很。
竟敢自己一个人去找父皇,跟皇家提退亲。
整个玄云国的历史上,恐怕还找不出第二个来。
而提了退亲,又能全身而退的,她也是独一份了。
“我说,”司羡鱼抬起头,琥珀色的挑花眼光辉熠熠,“姐姐带你逆天改命!”
凤临渊,“……”
“呵呵!”他禁不住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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